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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拍成电影了


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拍成电影了

  今年春节的时候,一部央视纪录片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意外走红网络。在花痴、二次元、鬼畜聚集的弹幕视频网站Bilibili(简称“B站”)上,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的点击量接近200万,6万多条弹幕,豆瓣评分高达9.4分,比同为爆款的纪录片《舌尖上的中国》还要高0.1分。

  没有大牌也没有小鲜肉,就是这样一部波澜不惊的片子,却可以通杀70后到00后,很多人看完一遍,又再刷第二遍、第三遍。

  三集纪录片完结后,网友们大呼看得不过瘾,纷纷跪求导演萧寒赶紧出续集。导演一拍板,决定把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搬上大银幕,他从纪录片导演又成了电影版导演。

  11月8日,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的电影版最终定档,一共82分钟,将于12月16日正式上映。

  火了之后,近两万名 年轻人向故宫投来简历

  纪录片火了之后,跟着一起火起来的还有片中这群神秘高墙内的修复师们。其中,网友们最喜欢的“男神”——钟表组王津师傅,在这次的电影版中也将会有更多可供迷妹花痴舔屏的镜头。

  有数据显示,故宫的钟表馆之前很少会有游客专门去参观,但因为王师傅的修复手艺和魅力,现在钟表馆已经成了故宫游的必去参观点之一,今年的游客量比以往翻了好几倍。

  更夸张的还有今年的故宫招聘,有将近两万名年轻人向故宫投来简历,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明明就是故宫的招聘广告。不少年轻的网友对文物修复心驰神往:“王师傅还收徒弟吗?上过大学的那种!”“我只想安静地在故宫扫扫地就行,求收留!”但故宫的招聘门槛非常高,最终在近两万名应聘者中,只录取了不到80人。

  镜头之后,很多拍摄

  都要打报告要审批

  跟那些正襟危坐的严肃科普类故宫纪录片不同,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讲的是文物修复师们在故宫的寻常生活。修文物,也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战战兢兢。

  在纪录片里,老师傅们云淡风轻地说一句:“上寿康宫!”“走,去慈宁宫。”随意得就像是到哪个邻居家串门一样。还有一个陶瓷组的妹子,故宫周一闭馆时就在空无一人的太和殿广场上骑自行车,上一个这么做的人是一百多年前的末代皇帝溥仪……修复师们会在故宫里喂御猫、打杏子吃,这些果树有的是上一代师傅们种的,更多是明朝或者清朝人种的。他们还会骑着电动车去宫外抽烟。这些日常生活片段与故宫博物院本身的博大悠久放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奇妙反差。带着这种接地气的活法,再跟手中静默无言的文物对话。

  纪录片导演萧寒当然是最兴奋的人,这个40岁出头的山东硬汉,最早是个主持人,现在是浙江工业大学的副教授。1986年他从老家来到杭州,毕业于中国美院国画系人物画专业。

  萧寒说,这次电影版的发布,一方面是为了回应粉丝们的热切期待,另一方面也是希望通过自己团队的努力,让纪录片可以作为一个真正的电影类型走进中国的电影市场。

  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最早在央视9套播出,总投资不过150万元,摄制组一共才7个人。这么多精彩镜头,其实只用了两台摄像机完成拍摄。整个纪录片的拍摄时间前后共持续了4个多月,全程跟踪拍摄。

  说起来,要申请进故宫里面拍摄,不容易。必须得按照烦琐的程序走,相对周期很长。萧寒举了个例子,摄制组想拍一组故宫夜晚的星空镜头,就得去审批,好不容易拿到了夜间拍摄许可,结果一连一星期都是阴天,等要再拍摄的时候,就又要重新审批。特殊藏品的拍摄,也需要提前打报告,比如需要用特写镜头拍摄太和殿的龙椅,就得提前打报告。当然也有申请被驳回的,比如想要进地宫拍摄,考虑到文物的保护,就没有被允许。

  电影版跟原来的纪录片

  有什么不同?

  内容上,讲的还是中国延续千百年的青铜器、陶瓷、钟表、木器、漆器、百宝镶嵌、书画和织绣等多种工艺,稀世珍宝的修复过程,以及大师们的生活故事。

  为了拍摄之前的纪录片,摄制组拍摄的素材一共有100个小时,其中一部分被剪辑成了三集纪录片,还有很多精彩内容之前没有用到,这次会用在电影版上,除此之外,还补拍了少量镜头。萧寒介绍,电影的整体气质、节奏、剪辑和配乐都不同了,叙事方式也去掉了之前纪录片里的串联旁白。

  担任这次电影版剪辑指导的,是著名导演侯孝贤的御用剪辑师廖庆松,侯导大部分电影的剪辑几乎都是由他包办的;音乐人姚谦担任音乐指导和电影主题曲的词作人,对于这部纪录片,姚谦完全是“路人转粉”,从之前没听说过,到看完之后彻底被征服,隔三岔五就要在朋友圈、微博上安利大家快点来看。直到一个朋友实在看不下去他的刷屏,把姚谦介绍给了萧寒,才有了接下来的电影合作。姚谦还找来民谣歌手陈粒作曲并演唱主题曲,盲人钢琴师黄裕翔任钢琴演奏。在背景音乐的加持下,估计看电影的时候又要备好纸巾了。 (余夕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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